英雄凛然 第一章 战出洛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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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终归但是也没也可以得到天阳想要的答案。  黑夜将要结束了,黎明之后刚要到来,金贼突然对天阳道:“天阳,你往前看,农民只要你有田,便不愿意安居乐业。武力,也不是也可以用来杀戮百姓的,不是也可以用来保护百姓的。强者也不是让百姓失落,只为一己之私置天下于全然不顾的人,不是也可以“王师,他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追杀我们?”天阳睁大了他那纯真又迷茫的眼睛,问着旁边的中年人。。...

  在一处悬崖之上,一个中年大叔带着一个孩童在这休息,黑暗笼罩了整片天空,不见一丝光亮。

  “王师,他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追杀我们?”天阳睁大了他那纯真又迷茫的眼睛,问着旁边的中年人。

  “他们是坏人!”中年人淡淡的说道,听不出语气中的喜怒哀乐。

  “王师,你为什么要保护我?”

  “你是希望之人。”

  “王师,你收我做徒弟吧!这样我就可以成为强者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这已经是天阳第101次问王师了,但终究还是没有得到天阳想要的答案。

  黑夜即将结束,黎明正要来临,王师突然对天阳道:“天阳,你向前看,农民只要有田,便愿意安居乐业。武力,不是用来杀戮百姓的,而是用来保护百姓的。强者不是让百姓失望,只为一己之私置天下于不顾的人,而是可以救民于水火之中,带给百姓幸福的人。”悬崖的下方,已经有百姓在做着农务,那一片又一片的稻田,如果能熬到秋季想必会是一个丰收。但在这战乱的年代,谁又可以保证呢!看着天阳懵懵懂懂的样子,王师说:“天阳记住我今天说的话,在以后的日子中用心去体会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天阳,我们该走了。”

  “我们去哪里。”

  “到希望之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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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叔父,程公,吕布的飞骑军怎会再此?董贼刚夺洛阳不久,飞骑军不再洛阳看守,怎么到这荒郊野外来。”一个骑马白衣少年对身边两位中年人说道。

  “公子,以我之见看这飞骑军的架势应该是在寻找某些人的样子,想必是洛阳的反董之人。”一个人说道。

  “我和程公看法一致。”另一个也说到。

  “报告公子,前方三百丈(1丈约为2.3米)处有人在打斗。”

  “走,快去看看。”

  只见一队飞骑军将王师和天阳围住,却没有直接攻击,王师突围了几次,但都被飞骑军迅速的包围了。天阳只能看着王师不断的保护他,他却无能为力,变强的念头又一次在他脑海中浮现,久久不能散去。

  “程公,飞骑军包围的那个人是谁,能让飞骑军如此忌惮,不敢轻易上前。”

  程普看着那中年男子,一人一剑,招式并不华丽,但每每总打在人要害之上,只是普通的一刺,一挑,一削,便能带走一个飞骑军的性命,看他一身青衫之上,也没有沾多少血迹,看来身法也是一流。又盯着他手中之剑说道:“扬其华,如芙蓉始出,观其纹,烂如列星之行,观其光,浑浑如水之溢于塘,观其断,岩岩如琐石,观其才,焕焕如冰释,此所谓纯钩耶。”

  少年吃惊的问道:“这把剑便是十大名剑中号称尊贵无双的纯钧剑!果然锋利无比,那这个人是?”少年的表情似确定又有些不确定。

  “不错,他便是京城第一剑客,帝师王越。”程普看着王越还在不停地突围,手中之剑也不断的收割飞骑军的性命,敬畏的说道。

 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声爆喝:“王越休走,待我吕布来会会你。”只见远处一匹火红的战马飞奔而来,上面坐着一将军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体挂西川红绵百花袍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,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,背后扎八背护旗,威风凛凛。手持方天画戟,在戟杆一端装有金属枪尖,一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小枝与枪尖相连,可刺可砍。众人皆感叹一句:“真不愧为马中赤兔人中吕布!”

  百米距离赤兔顷刻即到,飞骑军亦让开了一个口子。吕布骑赤兔身上,对王越说道:“王先生何不交出孩童,随我去主公那领赏,我主公对先生之才可是十分看中。主公常言若有先生相助,何愁天下不定!”

  王越愤恨的说道:“此事绝无可能,董贼身为汉臣,却不匡扶汉室。我与董贼不死不休,到是将军你小心点吧,将军威名震天下,人知吕布却不知董贼。董贼必欲除将军以绝后患,将军何不跟我一起去希望之地,还我大汉辉煌。”

  吕布道:“看来多说无益,只有手下见真招了。”言毕,便策马奔来,手上方天画戟对王越头上劈去。

  王越对着一旁的天阳说道:“天阳看着我的眼睛,你要成为一个强者就不可以懦弱,你的眼中一定不能害怕。或许这一次我会死,但是天阳不要害怕,要坚强的活下去。”言毕,王越持剑奔向吕布。

  “开!”

  吕布手中长戟横扫,携带着万钧雷霆,硬生生的磕向王越。王越身形丝毫未动,直奔吕布而去,眼中闪现一丝精光,在吕布长戟扫来那一刻一跃而起,手中纯钧直指吕布咽喉而去,吕布一抖缰绳,赤兔马一声长嘶,撒开四蹄,闪电一般腾空而去,方天画戟与纯钧相撞。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,王越只感到虎口一阵刺痛,随即纯钧立马染上一丝血红,方才知觉吕布的勇武果然名不虚传!且吕布的赤兔同样是万中无一,王越知晓硬拼是毫无胜算,转身手中长剑挥洒,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指向赤兔,吕布一拉缰绳,赤兔立马回转,后蹄带着风雷之势踢向王越,吕布长戟亦带着千钧之势跟来,王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想不到吕布与赤兔早已人马合一,不愧为飞将军之称。王越立即以纯钧为支撑闪过吕布长戟,但是赤兔来势太快虽然身体躲过攻击,但是赤兔双蹄硬生生踢在纯钧之上,带着极大的力道,王越早先为了突围早已消耗了大多体力,此刻遭此重击,虽不是致命之伤,但是赤兔的一记重踢也令王越右手失去知觉,王越借着赤兔的力道飞身回到天阳身边,半跪到底。

  吕布道:“王越,交出孩子,饶你不死!”

  “少主,要帮忙吗?”孙静问道。

  “天下反董之势皆是好友,当然要帮忙了。”说完便提起手中长枪策马奔去。普,静二人心中苦笑少主还是如此冲动,立刻发号施令,让家将们帮助少主救人,二人亦策马向前奔去对少主说道:“少主,吕布悍勇,不可力敌,只需牵制住吕布就出王师即可,万万不可念战。”

  孙策道:“那是自然,我知道了。”

  三人一路杀到战场中心,孙策一马当先,提起手中钢枪刺向吕布,吕布见一少年心中不以为意,将方天画戟向孙策扫去。

  孙策看到方天画戟迎面扫来,当下马上翻身,堪堪躲过画戟的攻击,斜横的身子对着吕布的心窝便是一刺。

  吕布因为大意来不及躲避,但是赤兔同人性,看到主人有危险,提着马蹄横移了一段距离,就是这下横移,让吕布躲过了致命的一击。

  吕布定睛一看,那小将不过14、5岁,容颜修美,骑在马上风度翩翩,姿态不凡,便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
  “江东孙伯符!”

  “哦,还算有点本事,为何暗算我?”

  “你身为汉臣,卖主求荣,天下人得而诛之!”

  “哼,黄口小儿,吃我一戟!”说罢,策马向孙策奔去。

  孙策虽觉得吕布勇猛,此时也决计不能后退,也骤马前去,挺着手里的枪迎战吕布。

  一个画戟使的熟闲,一个长枪用的出众。两个敌十数合之上,孙静在马上看时,见孙策有点架隔不住。原来吕布初见孙策,觉得孙策胆识好,武功高超,心中便有活抓的心思;谁知道过十合之上还奈何不了孙策,便加大的力度,又过了七八回合,孙策提枪的手颤麻,枪法都乱了章法。

  孙静看孙策有点招架不住,也骑马奔了上去,舞着手上大刀,说道:“吕布,休伤我家少主,我来会会你。”

  吕布见又有一人冲来,想要合围他,心中不怒反喜,大喝:“来得好。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一张大戟迎战两人。

  三人在一起打斗的真酣畅,这时一匹马冲来,手上铁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吕布咽喉。剑还未到,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!吕布心中一紧左脚轻轻踢了下马腹,赤兔懂主人意思,向后退了七尺,躲过这一击。

  吕布定眼一看,原来王越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。再向远处看去,孩子已经跑远了,心中想到:“原本两人都能与我一战,虽然给我时间定能斩杀他们,但现在多了一个王越,怕是难以击杀,今日孩童已经跑了。反正李儒先生自有妙计,我何不先走。”当下,吕布心中已有定计,道:“哼,将你们的狗头暂且寄在你们身上,待我来日来取。飞骑军撤!”

  三人见吕布和飞骑军渐渐走远,王越一下从马上摔了下来,原来,连番的打斗,王越早已疲惫不堪,又被吕布重伤,刚刚只是强提一口气,现在身体再也坚持不住,便昏了过去。

  原来当时程普赶到王越身边问道:“王先生没事吧,可能走动?”

  王越答道:“无碍,这位壮士请替我照顾下这孩子,我自能脱身。”说完便夺了一个飞骑军的马,向战场奔去。

  天阳只能看到王师一次又一次的保护自己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,他第一次恨自己,他恨自己的渺小,自己的武功低微。变强的念头如汹涌澎湃的大海在他心中翻滚着,他要变强,要保护王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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